吹开雕花窗棂,黄色的帷幔贴地晃动,香烛的气味萦绕不绝。
连酲愣了半天,哀嚎一声,他抓着头发,把自己抓得像鬼,趴在窗户上,探出头,“我是奶龙,我是奶龙!”
“我真没空和你闹了!”
“谁的外卖?”
连酲喊破了嗓子,也没有回应,更是没有同学从天而降和他争我才是奶龙。
他趴在窗户上,上半身吊在上面,像刚晾上去的长豆角,还是焯了遍水变得软趴趴入口即化的那种。
连酲虽是捡漏上的重点大学,但也自认为脑子不差,他知道人生地不熟他最好谨小慎微夹死屁股做人,还得不崩原身人设。
唯一幸运的是,连酲现在做什么都不会崩原身的人设——原身就这人设。
石山水榭鳞次栉比,湖灯底下彩鲤洄游。
一阵凌乱且数量众多的脚步声在这时纷至沓来。
来人了。
连酲猝然抬起头,二话不说就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爬到了蒲团上面趴着装死。
“嘘,小点声。”
“哥儿睡了?”
“又饿又冷膝盖又疼,怎睡?”
后宅大逃杀?连酲不敢动。
两个丫鬟,一个小厮,缓步地靠近了,首先是那丫鬟,她将手里灯笼轻轻放下,而后绕到了连酲的另一边,撩起了他袍子,对着他膝盖吹了吹,落下眼泪来,“爹不疼娘不爱,白生个嫡子。”
“好姐姐,你可别哭,待会让人晓得我们带吃食来塞给哥儿,哥儿又要落个不是,再多跪上些天,人可不得跪坏了。”其中一个小厮小声说,另一个丫鬟过来叫连酲。
“哥儿?哥儿?起来吃些东西吧。”
连酲从他们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他们是原身自己人了,丫鬟一个叫彤雪,一个叫琼花,彤雪机警聪慧,琼花嘴快伶俐,小厮叫虎丘,这三个人虽说是大夫人张氏安排于原身身边,但却与原身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,感情再深厚不过。
琼花和彤雪扶连酲起来,虎丘给连酲喂水。
原身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喝水了,连酲只觉渴得不行,用水杯喝不过瘾,抱起茶壶就往嘴里倒。
琼花越看越心疼,往常哥儿喝茶都非贡茶不喝,水嫩了不喝老了不喝,现在却是受了大